容易抬手遮住眼睛,有些不太想醒过来。
被强了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强他的人还想刀了他。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惨的皇帝了吗?
“陛下醒了?”
容易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巧的问候,接着,一条有力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
容易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想把这祖宗推开,然而低头看到他身上尚未处理的伤痕,又狠不下心。
有什么办法啊。
虽说是原身做的孽,可是他继承了这具身体,就得继承这具身体欠下的债啊。
这样想着,容易叹了口气,强撑着坐起来:“慕容少主昨夜辛苦,朕很满意。只是……少主身上有伤,朕就不叨扰了,少主休息,朕去,对,去处理政务!”
他一边说,就要下床,却被身后的人扯住,再次压回床上。
对上慕容清音那双昨日还让他心怀怜悯的凤眸,容易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举手投降:“慕容……你冷静啊,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宜纵欲过度。”
说真的,他的伤要不要紧容易不知道,容易只知道,如果再和昨晚一样来上一次,自己真的就要一命归西,重新做回死鬼了。
他清白都交出去了,人也让主角尽兴了,好歹让他活到主角起兵啊,不然他也太惨了吧。
容易心底哀号,忍不住咒骂废柴:“艹,你有没有办法啊,救命啊。”
“觉察到宿主需要系统服务,启动系统……”
贱嗖嗖的机械音在他脑海响起,还不等容易期待,慕容清音已经勾住容易的下巴,接着,容易脑海中的机械音顿了顿:“扫描到宿主正在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基于对宿主隐私的保护,系统将自动离线,启动离线模式,哔……”
什,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