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轻声哄他,先拿面纱仔细地给他清理了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伤药,再拿绷带给他裹上伤口,动作轻柔而又仔细,温和的让慕容清音有一种两人本就是情侣,他正在哄自己的错觉。

慕容清音定定地看着容易线条柔和而又明艳的侧颜,忽然觉得,原来狗皇帝生的也很好看。

他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床褥,感觉身子又开始发热。

不行,不能,不能被药性控制。

哪怕眼前皇帝看起来比方才可爱的多了,也不行。

天知道是不是狗皇帝又想耍什么花招……

慕容清音死死攥着手中的布料,想要抵挡脑海中混乱的念头,和身体不正常的反应。

然而身体里一波一波的热浪,折磨的他没什么理智。

药性缓过去时,他还能好好说话,药性起来,当真忍不了。

他咬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手也紧紧地攥着,掐的手印都是血痕,只觉得浑身都在烧着。

他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去求那个昏君。

容易不知道慕容清音怎么了,只是给他上着上着药,就发现这人的肌肉已经紧绷起来,一时有些无奈,轻轻拍拍他手臂没有伤痕的地方:“慕容少主,你放松啊,朕说了,真的只是给你上药而已。”

“要是你觉得痛,我轻一点儿啊,尽可能不弄痛你,你别这么绷着。”

容易温声哄他,希望他能放轻松。

伤口处理的其实差不多了,可他这么一绷,血便又涌出来,弄得容易有些手足无措。

不哄还好,这一哄,慕容清音的身子绷的更紧了。

容易愕然,抬头去看,就见慕容清音痛苦地皱起眉头,身子都蜷了起来,手已经不自觉的去拉扯身上刚刚缠好的绷带,两条长腿交叠摩擦着,看着极其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