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

容易下意识地去握他的手,不让他去撕扯处理好的伤口,关切地问他:“怎么了,绷带太紧,你不舒服?”

“哈哈哈哈,宿主你好蠢哦。”

废柴忍不住嚷嚷起来:“他怎么不舒服,你不知道啊?刚刚不还在说死断袖给他灌了药嘛。”

这个系统废柴是真废柴,但是气人的时候也一点儿都不含糊。

容易:“……”

他还来不及和废柴吵,就看到慕容清音的凤眸里泛着血色,野兽一般盯着他。

容易一时怂了,慌忙松手,不敢再碰触慕容清音的身体:“不是,慕容少主,你冷静下,那什么,太医马上就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往后退,被慕容清音一把攥住手腕,扯倒在床上,翻身就覆了上去。

“我艹,大哥,大哥你冷静啊。”

药瓶滚落到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咕噜噜滚出去几步,纱布绷带都被扫到了床下,慕容清音死死按住容易,力气大的吓人。

蓦地被压住,容易吓了一跳,想要把人推开,可这人浑身是伤是血,他无从下手,只能寄希望于身为主角的强大意志:“大哥,我真没那个意思,你坚持坚持,太医马上就来啊。”

苍天在上,他不介意被这么好看的人睡,但是这人得保证睡完不会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将来别把他挂到城楼上千刀万剐。

“陛下不是一直想要草民伺候您吗,如今您不刚好如愿?”

慕容清音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听起来很是诱惑:“陛下装什么?”

“不是,我没装,你……我艹你别这么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