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属于他的。
那么如今,他放下了是吗?
容易,会喜欢那些和他一样年轻、一样充满活力,一样爱笑的年轻人对吗?
他这种刻板无趣的人,果然留不住那个少年对吧。
这一天,慕容清音在猿鹤亭坐了一夜,怀中抱着那几幅卷轴,一夜无眠。
收到这几卷图画,慕容清音试图放下。
他对容易不过是僚属护卫的责任,是守护的责任。
可是如今容易不需要他守护了,他对容易没有责任了。
容易身边有了那么多漂亮的小郎君,他总会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人共度一生。
可是那个人不会是他了。
章和三年的除夕之前,慕容清音整理了行囊,远上漠北,一人一马一剑,除了随身的银钱,和汇通银楼的身份印信,就只带了那三幅卷轴。
行至祁连山下的时候,慕容清音收到了第二批画卷。
他不知道皇上怎么弄到他的行踪的,但是对于送过来的画卷,他是感激的。
他离开了一个月,可是容易的脸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白天还好,他能够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去做。
可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他只能打开卷轴,看着画卷中的少年,轻轻摩挲着画卷中的人,缓解自己的相思之情。
第二次送来的五幅画卷,每一幅都是艳丽的色彩。
白雪红梅,身着绛紫色蟒袍的少年站在漫天烟火下,一个高挑的人影,撑着把红纸伞站在少年身边。
两道背影,看的他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地砸了上去,痛得不能呼吸。
那另一道身影,本该是他。
慕容清音捂着心口趴在桌上,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