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音的身体仿佛被烈焰焚烧,灼的他就连藏在靴子里的脚趾都绷了起来。
听到最后,慕容清音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他松开手中的笔,以手撑额,低下头,借以掩盖那让他的身体和灵魂一起颤栗的快感。
小混蛋,要害死他了。
偏偏江南赈灾事宜绝非小事,钱曾益一点儿不敢马虎,事无巨细地向慕容清音汇报每个细节。
慕容清音咬的牙龈都酸了。
听钱曾益说完,他闭上眼睛,捏捏眉心,遮掩自己的失态:“本王知道了。赈灾……是大事,本王,会好好考虑,人选。”
他说,声音极缓。
水禹城终于发现摄政王的不对。
摄政王,似乎不太舒服?
他皱眉看着慕容清音泛红的脸色和微微颤动的双肩,还是开口了:“王爷,可是不舒服?”
“无碍。”慕容清音抬头,眼底是被他硬逼回去的泪水,“可能是熬了一宿看折子,有些,有些累了。”
他的声音暗哑,听起来的确疲惫。
水禹城了然。
摄政王虽然有夺权的嫌疑,性子也不太和善,但是不得不说是位好主上。
主政以来,虽然对外大兴兵戈,但是对内却也从未盘剥百姓。
以战养战,竟然养活了大夏百万雄兵,还能再给农民减一拨赋税!
这等明主,千年难遇。
更不用说勤劳政事。
谁不知道王爷经常为了批阅奏折挑灯夜战。
说实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有时候也会担心,王爷可别熬垮了身子。
毕竟明主难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