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侍卫长,都快把自己干成打杂的了。
都知道皇上在书房,都不愿意进来回禀,只能他来了。
梼杌心里委屈,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根本没看到容易。
慕容清音刚想说话,忽然身子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他咬了咬牙,用近乎冷硬的语气道:“请,两位大人进来。”
容易,小兔崽子!
他竟敢如此胡闹!
可是水禹城和钱曾益这个时候来,必然是为了江南赈灾事宜,耽搁不起。
慕容清音放在书桌下的手试图推开容易作乱的手,却被容易死死攥住,挣扎不得。
水禹城和钱曾益跟着梼杌进来。
慕容清音眼底一片混乱。
小混蛋,这个小混蛋……
他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
书桌下,完全被遮蔽了身形的少年,感受到慕容清音身体绷紧,愈发起了坏心……
慕容清音险些撅断手中的湖笔。
可是他不能。
慕容清音勉强撑着,让给自己行礼的两部尚书坐:“两位大人可是为了,咳,江南赈灾?”
他说,脸上有些发烫。
所幸两位尚书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之处。
两人按照之前讨论过的,由钱曾益负责,开始汇报如今江南的情况。
慕容清音静静地听着,放在桌下的左手被容易握着,不能用力,握着笔的右手便攥的更紧,指甲都扎进了手掌的肉里。
藏在桌子下的少年恶劣地进行自己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