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捋着胡子,认真地说。

容易笑了笑,将书一丢,靠在椅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太傅还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正经,对吧?”

老太傅本能地想说不对,这个样子态度不端正。

可是想到容易的问题,他不得不承认,容易说得对。

这小崽子就应该这个样子!

容易知道自己说对了,嘿嘿笑了两声:“老师,我这不是闯祸了,怕小皇叔责骂,所以在您这儿好好表现,以期您在小皇叔面前,给我多美言两句啊。”

最好是吹的天花乱坠,让小皇叔觉得自己也能凑合着用用,不至于沦为弃子。

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容易心中惴惴不安,小皇叔,他会作何反应?

少年的手在老太傅看不见的位置攥紧。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不能放弃。

容易心中转过无数念头。

就连申太傅让他背书,都没有听见。

气的老爷子拿起戒尺就往桌上敲:“陛下!”

“啊!”容易跳了起来,“老师别生气,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您再说一遍?”

……申太傅觉得这孩子就不能夸。

你瞧,一句还没说完,这小崽子就原形毕露了!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就要以下犯上揍他一顿,门外传来一个毫无辨识度的声音。

“申太傅,末将奉摄政王之命,给皇上送个人。”

这个声音平静寡淡、没有任何特色,甚至话音落了,你都记不起刚刚说话的是男是女。

申老太傅回头,就见门外站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男子,手里还拎着个被捆的结结实实、堵着嘴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