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垂眸。

应该没有问题,否则主子不可能不叫御医。

那……

白泽正在想着,慕容清音已经收了长剑:“找到了?”

青年拿起丢在一旁的汗巾擦擦汗水,淡淡地问,不辨喜怒。

“是二公主。”白泽恭敬地回答。

“既然是她,交给皇上处置吧。”

慕容清音随手丢下帕子,语气平静淡漠,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慕容清音这样的反应,反而让白泽拿不准了。

所以,主子没中毒?

白泽一时也迷惑了,拱手答应:“喏。”

容易今天读书格外认真。

认真到,让申老太傅都怀疑他是换了个芯子。

老爷子颤颤巍巍走到容易面前,探手试试他的额头:“陛下今日可是哪里不舒服?”

也没发烧啊,那怎么变化这么大?

这不应该啊。

这小子仗着自己聪慧,从来能偷奸耍滑就绝不脚踏实地。

所以今日这是怎么了?

入宫时,他也听说了宫中在大肆搜捕昨日宫宴上给陛下下毒的人,难道说,陛下是中毒伤了脑子?

若真是如此,他得问问是什么毒,弄一点回去给自家不成器的孙子吃,看能不能也和陛下一样勤学苦思。

容易被老太傅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老师,我认真学习,您不应该高兴吗?”

“老臣的确高兴,可是万事万物发生变化都得有个缘由,陛下突然如此认真,倒像是鬼附身一般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