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皇叔怀里睡,还真是安全感满满啊。
慕容清音很忙,每天要处理无数军政大事,还要带容易习武。
偏偏这小兔崽子总是吊儿郎当,能偷奸耍滑,绝不认真练习。
几天的训练下来,慕容清音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再一次发现容易敷衍应付,慕容清音目光一冷。
青年手中的长枪换了走势,如出水银龙,勾着容易的铠甲将人挑下马,长枪呼啸而至,停在他的喉间。
容易被吓出一身冷汗,整个人都在发抖:“小,小皇叔……”
小皇叔是真的想杀他!
那一瞬间汹涌的杀意做不了假。
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容易手脚都软了。
他不止一次见过小皇叔杀人。
没有一个人是死的痛快的,死前都受尽折磨。
容易胆颤地窥着刺到眼前的银枪,居然觉得如果慕容清音肯给他个痛快,是天大的福气。
慕容清音冷冷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容易,收了长枪:“下次再敢敷衍,这枪就停不下了。”
他说,声音比这三九寒天更冷。
容易垂下眼眸答应:“是,我明白了,谢小皇叔手下留情。”
小皇叔如果没有留情,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新的轮回了。
慕容清音将长枪抛给一旁伺候的梼杌,翻身下马,转头吩咐:“鹿蜀,去告诉太傅,陛下今日武学加练,停一天课,明日休沐取消,补课。”
容易猛地睁大眼睛:“不是,小皇叔……”怎么可以取消他的休沐!他一月只能休两天!
慕容清音没理他,继续吩咐:“梼杌,你守在这里,看着陛下练习劈刺,练不够五百次,不许用膳。”
容易刚刚没哭,这会儿眼泪扑簌簌滚下来,不顾形象的扑过去抱住慕容清音的腿:“小皇叔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