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音低头,冷眼看着他。
容易缩了缩肩膀,努力将眼泪憋住。
少年的声音抽抽嗒嗒:“小,小皇叔,朕还小,你放过朕吧。”
慕容清音冷笑一声,弯腰,将他的手指掰开,抬手捏住容易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陛下最好不要耍花招,臣没那么多耐心。”
一袭玄色蟒袍,金冠束发的青年面覆霜雪,眉目如剑,冷冽的声音让人胆寒。
容易知道他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少年叹息一声,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慕容清音挑飞的枪。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习的。”少年说,一开口又哽咽了,眼中有泪花闪烁。
纵然看惯了容易的眼泪,慕容清音的心底还是泛起了一丝丝的愧疚,冲散了他心中的怒气。
他看了含着泪去一旁练习的容易一眼,想了想,叮嘱梼杌:“看着陛下点儿,倘若觉得他练得差不多,或者的确累了,就让他休息。”
他只是望子成龙,不是想逼孩子去死。
“属下明白了,主子放心。”梼杌低声答应。
慕容清音转身离开。
只留下容易自己在寒风中苦苦练习。
小兔崽子,若再继续纵他,莫说将来为自己分忧了,能活着都不容易!
慕容清音刚离开不久,容易挽了个枪花,手中的枪法也愈发熟练起来。
梼杌皱了皱眉,直觉不对。
明明小皇帝刚刚和主子过招的时候,招数还生疏的很,这才练了多久,就这样熟练了?
而且,一招一式都带着主子的影子。
容易注意到了梼杌看自己的眼神,拖着枪跑了过来:“梼杌将军,您看我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