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棠默不作声地看了半晌,悄悄捡了些经验——主动搭话、送礼示好、贴心照顾,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没成想,最后回房间的路上又不小心撞到了一对儿不知道哪来的野鸳鸯躲在墙角,他脚步轻,对方没察觉,几句腻歪话顺着风飘进耳朵:

“乖心肝,好宝贝,哥这一天没见你,想你想的快疯了……”

“昨天不是还装不认识吗,这会子倒想起我了?”

“哎哟,心肝原谅则个,昨儿那不是我爹在呢吗,这事让他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我若是断了腿,心疼的不还是你?”

“呸,谁心疼你。”

“可怜我一日见不到你就心肝脾肺肾都疼,宝贝真这么狠心?让我摸摸……”

“哎呀,讨厌,作死呢你……”

沈南棠放轻脚步,绕路回了房。

在心里简单做了几项计划,不期然的又想起了方才那对野鸳鸯。

忽而又想到,他梦里那人也是这样,爱说些不着调的话,手还总不安分地往他身上贴。

但今日见到的谢焱,给他的感觉还是比较稳重的,也不知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南棠揣着一堆心思,不知翻来覆去烙了多久的饼,才终于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

谢焱早些年在s城也置办过宅子,时下流行叫法——谢公馆。

他常年在东北驻扎,这边只雇了两个佣人定期来打扫卫生。院里的花树都修剪得整整齐齐,屋里的摆设更是新得跟没人住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