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谢焱,自以为善解人意地柔声道,“军爷莫怪,我这哥哥就是性子木讷,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还请……”

风水轮流转,这次没等他说完,谢焱已经起身大步退开,一脸嫌恶的皱起眉,“这位什么……稀粥面糊的?请离我远一点,你身上味儿太大了。”

他说的当然是脂粉味,但这话听起来就不那么对劲儿!

而且他是不是故意叫错自己的名字的?

沈西舟揪着手里的帕子,站在原地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欲语还休的拿那双单眼皮下的小眼睛往谢焱身上瞟。

谢焱冷着脸,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大步往外走。

路过沈南棠时,顿了顿,留下一句:“沈老板,贵楼的茶很不错,但这登台的人代表的也是贵楼的脸面,最好还是好好管束。”

说完,推开门,头也没回的下了楼梯。

沈南棠望了一会儿被甩得吱吱呀呀的包厢门,转回身看向面色阴沉的沈西舟。

破天荒的率先发难:“这下你高兴了?不敲门不请示客人的同意便闯进包厢、见到位贵客便自以为是的上前纠缠,这就是你的教养和礼数?”

在沈西舟看来,他这位透明人大哥敢这样对他说话、比刚才谢焱当众给他难堪,更加令他惊讶。

但无论哪个更匪夷所思,都是他无法接受的!更别提是两相叠加,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出了问题!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这个戏楼的生意都是我撑起来的!所有客人都是冲我来的,我主动来敬杯茶有什么错?”

沈南棠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我说了,他不是来听戏的,他只是来跟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