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个学生是太慌了还是怎样——

以为阎迟掏手机是想报警,趁着阎迟转身下楼,拎起椅子砸了过去

俩人“慌不择路”的跑了,跑之前,还没忘记把阎迟那些还未完成的手稿带上。

阎迟头部受到重击,在二楼摔下去,倒在血泊里半昏迷了过去。

“迟哥”

苏漾红着眼,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强忍着不掉眼泪,小小的一只伸手努力把迟哥往怀里搂。

“疼不疼啊?”

阎迟偏头亲他,“就疼了一下,别哭,之后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阎迟没敢和小孩儿说的是:

那天晚上,是他自己在半昏迷中醒过来,一路爬着摸到摔飞的手机打了电话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苏漾环着迟哥的腰,埋着头不让他看自己哭,哑着嗓子,“怎么可能不疼?”

阎迟摸了摸他的脸,偏头和他接吻。

某个小孩儿一边哭的抽抽,一边和迟哥接吻,喘不过气来了都不肯松开。

阎迟掐着他的脸颊往后撤了撤,“乖,换气。”

腮帮子被捏的鼓起来的苏小漾抽抽搭搭了一小会儿,乖乖仰脸,“我我好了”

“好乖。”阎迟在他红肿的眼角吻了吻。

苏漾搂着迟哥的脖子,凑近,在他耳垂上亲了下。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阎迟呼吸一滞,亲这,真是要被他弄疯了

————

当年那件事除了身边这几个朋友,圈里挺少有人知道内情的,在其他人眼里,迟爷有一段时间仿佛消失了一般,再出现,就已经聋了。

对此,圈里人众说纷纭,猜测不断。

但没一个人敢到迟爷面前问的

没多久,学生被抓,怀孕的女学徒跪下来求阎迟,求他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