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
湿漉漉的苏小漾顶着毛巾啪嗒啪嗒小跑过来,“我洗好了~”
阎迟啧了声:“非让迟哥抽你一顿才能记住是不是?”
“迟哥给我擦嘛~”
苏小漾撞进迟哥怀里,仰着脸,踮脚亲了他一下。
“就知道撒娇找迟哥。”
阎迟说完,接过毛巾,捞着人坐在他腿上,垂眸给小孩儿擦头发。
微凉温软的指尖轻轻碰了下耳后,硬硬的,微微凸起的轮廓在指尖无比清晰。
(耳蜗!!!摸的是植入体内的人工耳蜗!!!)
苏漾一直很少碰这里,他总是,悄悄的,在晚上摸一摸。
一个陌生的零件融入血肉中
阎迟微微偏头让他摸的更清楚,“想问?”
“迟哥想说的时候我再问。”
苏漾知道,迟哥不是天生的耳聋
阎迟垂眸看他:“你想知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阎迟是个孤儿。
领养他的父亲是个中美混血,纹身师,在欧洲挺有名气的。
阎迟踏上这一行是因为养父。
后来出名了,阎迟学着养父资助了一个学生,是个轻度听障,没领养,只是资助那个学生上学。
阎迟没和那个资助的学生有什么接触。
过了几年,一个很平常的一天。
那个学生找上了阎迟,也不知道他是在哪找到的阎迟工作室的地址和信息,说要亲自感谢阎迟。
当时,工作室里除了几个纹身师外,还有一个女学徒。
后来,阎迟资助的那个学生和女学徒搞上了,私下里,两个人相互打掩护偷阎迟的原创稿出去卖。
阎迟很快发现了,一个晚上,把俩人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