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头碰头地讨论到星子满天。最后方案没定下来,倒是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虎湛变出兽耳听声辨位,一巴掌拍死了正在叶南初脖子上吸血的那只。

“谋杀亲夫啊!”

叶南初揉着被拍红的脖子,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虎湛,仿佛在指责虎湛是个负心汉。

“哪有?你个小坏蛋,光会冤枉我。”

虎湛也学着叶南初的样子,捂住心口,可怜兮兮的回看着叶南初。

就这样互相看着两人突然一块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说的就是你呢虎湛,还不快起来。”

先一步站起来的叶南初拍拍衣服上的灰,然后义正言辞的“指责”虎湛。

当然,最后叶南初也没讨着什么好,人呐,总是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滴,至于是什么代价嘛~

不可说啊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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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雨季开始了。部落里到处搭起了遮雨棚,弩箭训练改在最大的草棚下进行。

这天下着毛毛雨,叶南初正在教亚兽们保养弩弦,突然听见争执声。

“我的方法更好!”泽的声音。

“胡扯!明明是我这个”这是松。

走过去一看,两人正为哪种防潮方法更有效吵得面红耳赤。

泽主张用蜂蜡,松坚持用树脂,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