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松手!”
叶南初还来不及解救自己的头发,虎湛已经变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用肉垫拨开小崽子的手。
没想到芽转而又抓住他的尾巴尖,咯咯直笑,不过虎湛的尾巴够粗,小崽子一只手不能完全握住,想来应该也使不上太大劲。
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虽然那一阵疼一小会儿就消失了,但是疼的那一阵也是真的疼。
抱着幼崽的叶南初,不由得想到了前世在短视频上刷到过的“防犊面具”,现在看来是很有必要了。
最后还是铮用个木雕小鸟才把儿子哄回来。分别时,芽还依依不舍地流了虎湛一尾巴口水。
“将来我们的崽子”虎湛突然说。
叶南初差点被芋头饼呛到:“打住!至少等芽再大点”
他可不想天天被扯头发,而且他还想多睡几年好觉呢。
幼崽什么的,简直太恐怖了好吧。
现在的叶南初甚至无法共情之前渴望小崽子的自己。
这哪是什么纯洁可爱小天使,这分明就是小魔头!!!
而且是一个别人看了欢喜,自己看了磨人的小魔头。
打住了这个可怕的话题,叶南初只能催着虎湛快点回家。
回到家的两人便开始捣鼓晚饭了。
晚餐是炖鹿肉配野菜。虎湛用骨刀把肉切成小块,叶南初则把两人都讨厌的苦菜挑出来喂鸡。
饭后,他们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消食,虎湛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他的脚踝。
“冬今天问我,能不能给弩箭加个瞄准器。”虎湛突然说。
叶南初挑眉:“他倒会想。不过”他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如果在这里加个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