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离他远点。”

“听懂了?”

王春花被他吓得眼圈都红了,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捂着脸,“呜”地一声哭着跑出了病房。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季星然靠在床头,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霍总,可以啊。”

霍北关上窗户,转过身来。

“什么?”

季星然慢悠悠地说,“你吃醋了。”

霍北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径直走到病床前。

在季星然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霍北突然伸出一只手,撑在了季星然脑袋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床沿。

他将季星然完全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吃醋?”

霍北俯下身,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季星然,你搞清楚。”

“我只是在清理我地盘里的垃圾。”

“而你,就是我的地盘。明白吗?”

季星然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攥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那归我管。”

霍北没有退开,反而又逼近了一分,“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他的目光扫过季星然红肿的嘴唇,又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的气氛。

霍北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季星然也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号服。

“进来。”霍北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