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霍北:“小霍,这次多亏了你!反应迅速,判断准确!你为国家保住了一个重要的人才啊!我要给你请功!”
霍北像是没听见,没有任何反应。陈部长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车子开回了县城的招待所。
陈部长亲自把他们送到房间门口,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好好休息,明天再做详细的笔录,这才带着人离开。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季星然拿出钥匙,开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
“咔哒。”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身后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霍北一把抓住季星然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转过来,狠狠地掼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都在震。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霍北的眼睛红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一群亡命徒!万一他们不讲信用,直接撕票呢!”
“你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了?!”季星然被他晃得头晕,肩膀被捏得生疼。
但他没有躲,反而迎着霍北的视线。
“那你呢?”他冷冷地反问,
“让你一个人对付十几个拿着砍刀的?你当你是铁打的,刀枪不入?”
“霍北,你动动脑子想一想!我走了,他们目的达到了,你和车上的人就安全了!你要是冲上去,我们两个,今天都得死在那儿!”
“我死也不让你跟他们走!”霍北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一拳砸在季星然耳边的门板上。
“轰!”墙皮簌簌地往下掉。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我告诉你季星然,”
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