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仰脸看着霍北轮廓分明的下巴,还有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给这个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边,连那张平时看起来有点凶的脸,都显得柔和起来。

“你今天,站在那儿,把那个姓刘的怼出去的时候,”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哦?”霍北挑了挑眉,“哪回事?”

“像个……能护着家的人。”季星然说完,自己先觉得有点肉麻,耳根子不受控制地红了。

霍北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麻又痒。

他抱着怀里的人,觉得怎么也抱不够。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季星然的鼻尖。

“我不是在护家,”他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往季星然耳朵里钻,“我是在护着你。”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烫人。

季星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觉得屋里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看着霍北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面像是烧着一团火,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

“累了,得好好庆祝一下吧,媳妇儿?”霍北的声音更哑了。

庆祝?

大白天的,庆祝什么?怎么庆祝?

季星然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霍北已经一手托着他的后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季星然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是白天,外面随时可能会有人来找他们。

“霍北……别……门……”

“我锁了。”霍北含糊地应了一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哗啦”一声,是搪瓷缸子被撞倒在桌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