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然被扔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霍北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你疯了……现在是白天……”季星然推着他的肩膀,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白天怎么了?”
霍北捉住他乱动的手,按在头顶,俯身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白天,我才看得清楚,你是怎么为我乱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季星然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挣扎,反而仰起脖子,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弧度。
外头,是工人们的欢声笑语和机器停工后的宁静。
屋里,是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一切都慢了下来。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屋里的光线也从明亮变得昏黄。
季星然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浑身上下都叫嚣着酸软。
霍北从后面抱着他,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光洁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顺好毛的猫。
“还累吗?”他问。
季星然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你说呢?”
嗓子都哑了。
霍北低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季星然身上。
“那是我伺候得不好。”他亲了亲季星然的后颈,“下次,我再卖力点。”
“滚!”季星然用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