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我们可以发动全村人采摘,但收购价必须公道。这不是我们两个人赚钱的事,是带着全村人一起干。人心齐,产量才能上来。”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罐子。我们需要厂里提供统一规格的玻璃罐和密封铁盖。您是行家,应该清楚,包装是产品质量的一部分。我们这穷山沟,可搞不到这些东西。”
这已经不是一个农民在卖土特产了。
这是一个生产者,在和渠道商谈合作。
王厂长沉默了。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着文弱,说话却带着一股劲儿的年轻人。他原以为这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知青,现在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王厂长才缓缓开口:
“你这两个条件,不离谱。我可以考虑。但是,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个具体的章程来,怎么保证产量,怎么保证质量。三天后,我再来。要是拿不出来……”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行了,我今天就到这儿。”
霍振国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地把王厂长送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季星然和霍北。
村民们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但那兴奋和好奇的议论声,已经传了过来。
刚才还紧绷着的专业气场,瞬间垮掉。季星然一个趔趄,扶住旁边的木桩,疼得龇牙咧嘴。
“嘶……”
这该死的腰!
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