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惊讶。

霍北的反应比他快得多。

他一个翻身下了炕,肌肉紧绷,动作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霍北!你混蛋!”季星然咬着牙,抓起枕头就想砸过去。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都在控诉着昨晚那个男人的罪行!

霍北一边套着裤子,一边回头,脸上竟然还带着点得意的笑:

“我怎么混蛋了?我干的不是正经事?”

“你……”季星然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得通红。

【砰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更急了,“大牛!小季!快开门啊!王厂长都到门口了!”

两人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季星然扯过一件衬衫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个,他感觉自己每动一下,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狠狠地瞪着那个已经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罪魁祸首。

霍北拉开门栓,一股清晨的凉气涌了进来。

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除了气喘吁吁的后生,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蓝色卡其布干部装,手里夹着个公文包,背着手,正一脸审视地打量着他们这座崭新的泥坯房。

这人,就是县食品厂的王厂长。

“王厂长,这就是霍大牛和季知青。”

霍振国连忙介绍,腰都比平时弯了几分,“大牛,小季,快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