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什么?他也不知道。是合作伙伴?是战友?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想下去。
“你之前说,我这台暴力机器,需要一个操控者。”霍北的声音,越来越近。
季星然感觉到,身边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霍北高大的身体覆了上来,并没有完全压住他,而是用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领域里。
“现在,”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季星然的耳廓,“我这台机器,失控了。”
“季总,你这个操控者,是不是该负起责任,来……安抚一下?”
季星然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整个人都麻了。
他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霍北……”
“嗯。”霍北应了一声,然后,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一边d还用毛巾一边给他檫头发。
季星然心想,这人是真不要脸。
这个夜晚,很长。
窗外,新贴的红窗花,在月光下,静静地映着。
屋子里,是纠缠的呼吸,和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季星然觉得跟第一次又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被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牢牢掌控着方向,带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感官的浪巅。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
第二天。
季星然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
尤其是腰,简直快要断了,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酸麻的痛感。
昨晚那些疯狂的、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