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为了稳定人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是否有人会趁机做点什么。
但棠溪珣知道若是说出来,薛璃和管疏鸿只怕都不放心要拦他,所以只能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为所欲为。
就这样,他找借口向皇后要了令牌,没有惊动其他人,悄悄潜伏回来,也正好把哥舒苾抓了个正着。
此时,棠溪珣嗤笑了一声,不回答哥舒苾的问题,反问道:
“那你呢?区区下等胡奴,竟敢带着侍卫擅闯太子的寝宫?”
在这里碰见棠溪珣,哥舒苾十分意外心虚,所以一时未敢妄动,可当那“下等胡奴”四个字被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神色也冷了下去。
棠溪珣真是要多毒就有多毒,非常明白怎么一张嘴就戳人家痛处,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拧断他的脖子。
“棠溪大人!”
哥舒苾仰头看着这个孤身高踞王座的单薄书生,冷冷说道:
“殿下为了你与管侯冲突坠马,眼下生死不知,急需救援,我知道你早已心许管侯,但如果对殿下还有一丝情分在,就请让开,容我在宫中寻找调动影卫的令牌吧!”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指责棠溪珣对薛璃不忠,想要伙同管疏鸿置薛璃于死地。
棠溪珣听闻这话却笑了起来。
衣袂拂动间,他从王座上长身而起,一步步走下高阶,径直走到了哥舒苾的跟前。
两人对视着,然后,棠溪珣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