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别……”
管疏鸿的吻渐渐向下,棠溪珣苍白的皮肤上终于泛起红晕,惊喘了一声,本能地用手去挡。
管疏鸿抬头轻吻了下他的掌心,又把棠溪珣试图遮挡的手拿下来,半强迫地十字相扣按在床上,于是,那亲吻就落在棠溪珣的颈窝上。
棠溪珣的脖颈一向最敏感,这点在他们那个深夜无数次地交缠时管疏鸿就已经发现了。
此时,他噬咬着棠溪珣的脖颈、锁骨,让棠溪珣的身体又软又麻。
整片空间都好像晃动起来,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好像没有尽头的漫长深夜里,管疏鸿的唇温存亲吻着他的脖颈,却又那么凶狠地对他搅动,顶撞。
几分害怕,几分慌张,又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渴求,棠溪珣不自觉地发出低/吟,胸前一凉,衣襟已被扯开。
管疏鸿解开了他的衣服,洁白如美玉的身体暴露出来,阳光和风拂在上面,引起一阵瑟缩。
满是薄茧的手安抚地摩挲着棠溪珣肌肤,管疏鸿的吻一直向下,由胸前,至小腹……
棠溪珣觉得很痒,痒的难耐,管疏鸿的动作其实很温柔,可他却仿佛感觉到有什么很强硬的情感渗进了自己的皮肤里,一点一点烘热了他的体温。
身下的被褥好像越来越软,像云,像梦,像融化的糖。
棠溪珣觉得自己也化掉了。
在管疏鸿的亲吻和抚摸之下,他化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流淌开来,只被外面那薄薄一层带着色相的画皮勉强包裹在里面。
他觉得他不能再被触碰了,否则恐怕就要漏掉,可想要告诉管疏鸿这件事的时候,喉咙间先发出的,却是软糯细碎的哽咽。
所以,没有及时接受到信息的管疏鸿就用指尖破开他身上最柔软的那处缝隙,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