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觉得马车有点耽误时间,现在看来,有炉/鼎体质在,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受到影响,小小马驹,不在话下!
一过去,里面就有匹棕色的小马颠着脚步过来,主动蹭了蹭棠溪珣的手。
棠溪珣摸着小马的耳朵,便笑道:“好吧,就你吧。”
他将小棕马牵出来,按住马背,意气风发地准备翻身而上!
结果这一抬腿,棠溪珣却猛然觉得某处传来一阵难言的酸痛。
那感觉好像抽了筋似的又酥又麻,让他的腿抬到一半就落下来了,额头顿时见汗,扶着马鞍半天不敢动弹。
“阿珣!”
刚从客栈里出来的管疏鸿见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扶住了棠溪珣的腰,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棠溪珣也是托大了,炉/鼎道具虽然好用,保护力终究也是有上限的。
昨夜管疏鸿足足在他身上发泄了六七回,棠溪珣虽然没有受伤见血,但那从未经人事的地方被反复撑开玩弄,眼下仍是肿胀不堪,恐怕短时间内是消不下去。
他不做大动作的时候感觉不到,马就实在骑不得了。
管疏鸿见棠溪珣没答话,看了眼旁边的马,也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他不禁脸上一红,不自觉放软了声音,柔声道:
“你骑不了马吧?我刚才雇了马车,咱们也一样能回城里。”
他现在知道雇马车,昨夜怎么还那么不知收敛!
棠溪珣道:“哪有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