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疏鸿握着他的手指自己,笑着说:“这里呀,保证又快又稳,求公子给个面子。”
棠溪珣气的笑了,哼道:“好吧,反正不快不稳我不给钱。”
管疏鸿自然满口答应了,说尽了好话,把棠溪珣哄上了车。
他自己该去前头驾车,但还有些放心不下,又犹豫着问:“马车会有些颠簸,这样坐着疼吗?我这里还有剩下的药,要不我们先上点药再走?”
棠溪珣道:“剩下的药?哪里剩的?”
管疏鸿道:“就是你睡着后,我怕你伤了,又找大夫配了药膏来给你抹了些……”
“你趁我睡着又……”
他不说还好,这话一说,棠溪珣简直气绝。
他睡着之前还特意穿好了里衣,觉得能体面些,没想到又被管疏鸿给脱过了,还给他那处上药。
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里子面子都没了!
棠溪珣气得猛然扯起衣袖盖了下脸,又倏地放下,恨恨冲管疏鸿说:
“你下次不许随便……解我衣裳,也不许随便摸我,我说什么时候行才行!”
管疏鸿听他在这里发号施令,一叠声地答应着,又是打躬作揖赔不是,才把这气鼓鼓的心肝哄好了,去前面驾车,一路往城里走去。
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比棠溪珣更难养的小东西了,管疏鸿不太熟练地学习着赶马车,想起自己从前总是一口一个麻烦的抱怨,倒觉得可笑。
现在这日子,却是谁要和他换,他都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