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珣觉得自己的身体向后一仰,竟被管疏鸿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按倒在了床上。
后背接触到柔软的被褥,体内的东西猛然弹跳了一下,让棠溪珣全身的力气都泄了,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
棠溪珣刚刚板起来的表情变成了慌乱,抓住管疏鸿坚实的手臂,却发现对方的眼中带着不甚清明的血丝。
刚才还能停下来喂棠溪珣几口水,对他来说,已经用尽最大的毅力了。
棠溪珣看见旁边的烛火再一次剧烈晃动起来。
别人的体力都是越耗越累,可棠溪珣却觉得管疏鸿的力气越来越大,动作的幅度越来越猛。
他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也稳不住自己的身子,只能无助地攀附在管疏鸿身上,任由摆布。
恍惚中,他突然想到,自己做这件事的初衷是希望能够通过提升读者满意度,让管疏鸿的病好起来。
所以,管疏鸿越是这样,身体的状态越好,刚刚只是他还虚弱的时候,现在,他正在逐渐地恢复……
老天。
在管疏鸿不断地安抚下,一开始的不适和害怕确实减轻了,被愈加狂暴地对待着,棠溪珣感到痛苦又欢愉。
他听到一阵阵“咕哝咕哝”的水声从自己的身体里传来,脸上的泪也止不住地滑落,更显得那张清纯无比的面孔如梨花带雨,风姿楚楚。
这简直是一种奇异的割裂与和谐。
以棠溪珣的腰部作为界限,向下看,是引人沉沦的极致艳丽,向上看,又那么纯真洁净,不谙世事。
而这一切管疏鸿都想要拥有。
从起初相遇,他与棠溪珣在一步步地彼此靠近,他也从这个人身上发现了这么多让人惊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