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越紧,棠溪珣要承受的就越多,他耐不住去推管疏鸿,力气却还没有眼前这个发着烧的人大。
“对不起……是我不好,宝贝,受罪了是不是?”
棠溪珣眼睛都湿了,管疏鸿吻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十分心疼,口中胡乱说着哄慰的话,什么称呼都往外叫:“宝贝,宝贝,别哭……”
管疏鸿一手搂着棠溪珣的腰支撑住他,一手轻轻给他揉按痛处,问他还疼不疼,细碎的亲吻雨点一般落下来。
棠溪珣不知所措,只能任由管疏鸿摆布,身体撑不住劲,逐渐一点点沉了下去,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让他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未知的事情,满心紧张恐惧。
最后,他整个人依在管疏鸿的肩头上,像一支没有骨头,却又盛放到极致的花。
见棠溪珣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依着自己,管疏鸿担心,用手臂将他的身子架住,轻轻抬起棠溪珣的头瞧他。
棠溪珣整张脸都红了,眼神也有些涣散,将那物全部纳入,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一般。
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眨动间带出晶莹的光,发丝贴在脸上,说不出的可怜。
管疏鸿喉结动了动,叫了他两声,棠溪珣抽抽鼻子,都没什么反应。
主要是他的脑子里正嗡嗡作响,根本就没缓过神来。
可是还没等棠溪珣适应当下的状态,管疏鸿已不能再忍了。
棠溪珣刚觉得身体一空,还没来得及舒出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近乎残忍的狂风暴雨。
棠溪珣单薄的身体就在风吹雨打中东倒西歪地晃动着,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完全不能自己做主,只好任由风雨摧残。
他忍不住细细地叫出了声,头无力地垂下,止不住的眼泪和汗水就一滴滴落在了管疏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