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两个各自独立的、明明可以随时分开,随时斩断关系的人之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棠溪珣几乎产生了一种虚无感。
天地都在剧烈的颠簸中旋转,他的身体好像已经融化掉了,唯有一处还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近乎残忍的力道。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管疏鸿的身体烫人的要命。
棠溪珣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好像不这样做,他就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里面的东西穿透个窟窿出来。
可是这样按着也不起半点作用,那东西又重又快地搅动着,棠溪珣能感觉到掌心中自己的小腹在一下下的凸起,薄薄的一层皮肉,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他的皮肉,管疏鸿的轮廓,这太奇怪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晃的人头晕,魂魄好像都要从躯壳中脱离了,恍惚中他迷茫的想,他们的关系是怎么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的?
这个人本来是起初他最恨最恨的人,想要杀死的人,现在却闯入他的身体里,做着这种事。
眼前的白光中好像闪过无数画面,这晃神的念头还没有发展出答案,棠溪珣就身体一震,猛然仰起头,张开了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们好像变成了同一个人,一起欢愉,一起崩溃,一起分享各自的汗与泪,喜与悲。
一阵阵喷薄而出的泉水浇来。
棠溪珣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浸满了管疏鸿的气息。
他伸手想推管疏鸿,可完全就是徒劳,泉水不停地灌注着,把他撑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