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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这样让自己意外。

——为了这点小事,值得吗?

棠溪珣看着管疏鸿,疑问无声地在心头翻滚。

这时,管疏鸿却似乎若有所感一般转过头来,与棠溪珣四目相对。

然后他好像明白了棠溪珣的意思,笑了笑,微点了下头,攥着棠溪珣的手一点都没有放松。

值得。

这是他心里的答案。

那一瞬间,心中似乎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仿佛有什么细碎的裂纹慢慢散开,一股湿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是心安,是动容,是怅惘,是遗憾……

身体有那么一刹那间无法移动,而终究,棠溪珣允许自己有片刻的恍惚后,将手从管疏鸿的手中抽了出来。

他冲着管疏鸿笑了笑,说:

“管侯,谢谢你,但不要因为我让你们兄弟失和,还是让我走吧。”

管疏鸿被他笑的心头一痛,正要说话,棠溪珣已经牵起了马,催它迈步。

然而正在这时——

只见棠溪珣那匹小白马一迈步,忽然身体僵直,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哀鸣着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这个变故让周围的人顿时都吓了一跳。

李相是见棠溪珣骑惯了这匹马的,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另一位武将走上来,看了两眼,又蹲下身子摸了摸马颈,肯定道:“这是被吓惊厥的症状,马没死,但僵了,得带回去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