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承林却不分青红皂白,来威吓一个受害者,这还不够蛮不讲理吗?
当下有人就要开口说话,却没想到,更生气的竟然是管疏鸿。
“多管闲事。”
管疏鸿冷冷地道:“我用不着你来管,你以后少给我添乱!”
“什么叫多管闲事?”管承林怒道,“你我兄弟多年未见,难道你还要为了外人这般对我说话?”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棠溪珣急的连连摆手,拉住了管疏鸿的袖子,又避嫌一般连忙放开,说道:
“管侯,二殿下说得有理,请您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吧。今日之事也是我不对,我马上就走。也请各位千万不要把事情传出去,闹大了,只怕影响两国邦交……”
众人吃惊的望着他。
管承林更是一怔,不知道他这葫芦里究竟又是在卖什么药。
毕竟,棠溪珣刚才那番作态,怎么也该是要为今天的事讨个说法才会干休,现在他已经大占上风,所有人都向着他,该提要求了才是,怎么却会这样乖顺?
李相皱了皱眉,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此事错不在你。你与管侯之间关系如何,大伙都是看在眼里的……”
李相觉得这实在让自己的爱徒太过委屈,就算是顾全大局,也不能容许昊国人在西昌的土地上这样欺负人。
棠溪珣却冲着李相带了几分羞涩的谢意笑了笑,摇了摇头,要去牵自己的马。
“不过是小事而已,多谢老师关心,我也该回去了……”
他是在利用周围这些人对自己的同情或者怜惜,但同情也是有限度的,示弱多了就招人烦了,棠溪珣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以管承林的身份,确实不好得罪,在这西昌,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这一点管承林自己也很清楚,所以才会如此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