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世的仇,棠溪珣不会忘记,所以交锋是迟早的事,今天管承林既然主动过来找他的麻烦,那么即使身处劣势,棠溪珣也不会畏惧。
收拾这种人,办法多得很呢。
谁也没注意到,棠溪珣看向马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诡谲。
可就在他将要去拉缰绳时,手却被人给一把攥住了。
棠溪珣带着些错愕,被管疏鸿拽到了身边。
“别走。”
管疏鸿拉着棠溪珣的手说:“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白白受气,今天必须讨个公道。”
然后他转过头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管承林说道:“向他道歉。”
管承林愣住。
那个瞬间,他很想问管疏鸿是不是在西昌待的疯了。
在他的印象中,还有通过这么多年的情报所了解到的,管疏鸿清心寡欲,深居简出,平日里根本就不怎么与人来往。
所以,管承林听说了他和棠溪珣的那些传闻,只觉得是棠溪珣蓄意引诱,可根本不认为管疏鸿当真会为一名男子着迷!
而且棠溪珣曾经还是西昌废太子的人!
作为管疏鸿多年未见的兄长,处处为他着想的亲人,管疏鸿竟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不留一丝情面?!
更何况,原本棠溪珣都要走了,所有的人也都可以借着这个台阶下来了,管疏鸿却要不依不饶,计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