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人,白长了这张脸!
管承林道:“棠溪珣,你装什么?!”
棠溪珣心想,我偏装。
所以他顺势哆嗦了一下,瞧起来更像是被管承林给吓坏了。
棠溪珣又小心地向管疏鸿身后蹭了蹭,才说:
“是,是,请您千万不要跟我这个罪臣计较。我素来胆小又没有见识,方才听您说昊国势大,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死,实在心里发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话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李相等人也不满了。
就算现在昊国的势力再大,也是管承林来到了他们的地盘上,在这里威吓西昌臣子,还如此出言不逊,这实在太过分了。
李相淡淡地说:“确实是我这学生不懂事,竟让二皇子大老远跑到我西昌来教训,真是劳烦。”
他语气不满,管承林自然是可以察觉到的,脸色隐隐发青。
这些西昌人也是没脑子,难道在他们心里,真的认为棠溪珣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这下,就算有滔天怒火,管承林也不得不开口解释了。
于是他说:
“我并不是要欺负棠溪珣,而是一来到西昌的京城,就听闻这里的流言实在严重,已经累及了三弟的名声!所以我才来劝告棠溪珣与三弟保持距离,又小小地威慑了他一下罢了!”
可是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说,其他人更加不屑。
谁不知道,明明是棠溪珣百般抗拒,管疏鸿纠缠不休,就在刚才,棠溪珣要和他保持距离,他还说什么“不许”呢,这事如何能怪得棠溪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