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一场的樱桃宴,可是万人空巷,座无虚席的啊!
至于是怎么回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无非是棠溪珣没有来。
像这种曲高和寡阳春白雪的文宴,大多数的百姓们根本听不懂,更不在乎谁写的诗好,谁写的诗坏,能吸引他们观看的,无非是豪华的排场,精彩的歌舞,以及那座上风流俊俏的少年郎。
只要有棠溪珣在,这种事情根本不用担心。
宴会办得热闹,他们向皇上上折子报告的时候也好歌功颂德,以悦君心。
可现在看来,别说跟上一回有棠溪珣参加的樱桃宴相比,今日的宴会,甚至都没有昨天那些人给棠溪珣斗富送礼时外面围观的人多,怎能让他们不发愁呢?
“棠溪珣啊棠溪珣,你就不能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下吗?”
一时间,在座的不少人心里都不免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此时便凸显出了管疏鸿作为主角重要地位与得天独厚——人人盼着能见一面的棠溪珣,就在他的身边。
他也站在三楼,跟棠溪珣一起望着下面的厅堂。
看见那人来人往的喧哗场面,管疏鸿先不觉皱了下眉。
平日里多见几个人就够烦的了,现在见到这种一群人挤一块,密密麻麻,嬉闹喊叫的场面,管疏鸿就闹心的要命,恨不得把他们全都一脚踩死。
他平时三五日都难得出一次门,很难想象居然连着两天都到这种人挤人的场合来,听这些闹腾的声音——真是一种心灵的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