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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在太子身边的心腹自然各有其能,苏裕才识广博,同时鼻子还特别灵,什么饮食酒水香方,他闻一闻,差不多方子就出来了。

棠溪珣自己对花生过敏,自是清楚天香楼新配的九酝春酒里不该有花生的,他喝的时候也确实没有,苏裕怕是人散了之后闻到不对,便偷偷摸摸给他把剩酒拎了回来。

苏裕道:“多半是谁趁着那时候乱给你加的,但没想到后来管侯出现,直接拉了你走,那混了花生的残酒你就没有喝着。”

棠溪珣沉吟片刻,说: “行,我有数了。”

他们这些日子也都在为了太子之事奔走,苏裕自己还有事要忙,把该说的跟棠溪珣说了,便起身离去。

棠溪珣坐在琴边,手指在酒坛上轻抚,若有所思。

知道他对花生过敏的人,并不多,除了东宫那几位,就是他尚书府的那些“家人”。

酒是被谁换过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把消息透出去的呢?

棠溪珣想起了除管疏鸿外,从三楼另一侧送下来的那份礼物,以及礼物上的眼泪和爱心。

他冷笑了一声,自语道:“假惺惺的。”

指尖一推,酒坛已砸翻在地,碎裂开来。

作者有话说:

其实古代的同人大佬还都挺放得开的,我记得明代有个姑娘叫仇珠,父亲就是有名的画家,她自己专门画春/宫图,动辄千余幅,产粮非常勤快[笑哭]。

我们可怜的珣珣四面楚歌[可怜],跑到哪里都被觊觎[摸头]。

小管同志不怕困难,还在拼命抵抗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