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棠溪珣松了劲,笑着晃晃他的手,问道:“苏大哥,你信不过我吗?”
苏裕叹道:“撒什么娇!”
他伸手过去,拍拍棠溪珣的脑袋,终究叹了口气:
“罢了,从小就是这样,你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但我可告诉你,那管疏鸿不是好相与的,你离他远点。”
棠溪珣道:“哦,是吗?”
苏裕道:“你可能都不记得了,你小时候他就老对你图谋不轨的,有一回还拿栗子仁哄你,想偷偷摸摸把你抱走,被殿下将你一把抢过去了。”
棠溪珣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事,心想,薛璃那脾气,大概真没少得罪管疏鸿,所以管疏鸿一上位就要杀他。
不过,再没有人比他更知道管疏鸿的危险了。
棠溪珣道:“我现在又不是小孩了,这还用叮嘱?”
苏裕哼了一声说:“我不多管你,但你有事必须找我。”
说完,他又将刚才提来的一坛酒放在桌上,说:“喏,这个给你。”
棠溪珣一看那坛子,就知道是天香楼的九酝春酒,拎起来晃了晃,里面却只剩了不到三成。
他笑道:“这么小气?喝剩下的给我拿来了。”
苏裕道:“非也非也,这可不是我剩下的,而是你。”
他将坛子打开,轻晃了晃,一股酒香顿时弥散在两人之间:“我来之前已经验过了,这里加了花生。”
棠溪珣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