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王母反手抓住王雪兰,“你死之前先把上大学的机会主动让给你大弟,然后再把彩礼要来。否则,你敢死,我就敢闹的那老男人全家不得安宁!”
狠人啊!社员们自叹不如,城里的人就是比他们有脑子,比他们狠。
噗!王雪兰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下,这就是她不认命的下场吗?
如果她听暖暖的,找个农村人嫁了,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王母一惊,松了手臂,王雪兰摔在地上。
王雪梅吓的大喊大叫,“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王大姐!”夏暖跑到王雪兰身边,手中银针快速扎进王雪兰的人中、百会、膻中和神厥。
“大队长,叫人看押王家所有人,如果王大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告他们蓄意谋杀。”
“你敢?”王母掐腰威胁,“她是我女儿,我不过说了几句关心她的话。”
“可你污蔑的人是我三叔,污蔑罪就足够让你坐牢了。”
夏暖如此威胁,王母才闭了嘴。
王雪兰醒了,眼中了无生气,“我后悔了,暖暖,我就该听你的话,找个农村人嫁了。
心有不甘又如何?有这样的家人,我就该一辈子卑微如尘。”
夏暖拔了针扶她起身,“退缩与后悔,都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花儿和叶子过来搀扶住王雪兰。
夏暖擦拭着银针,银针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她明明在微笑,却让人感觉这笑容比这冬日空气还冷。
“王家人,你们给我听好了,给王雪兰出学费和生活费的人,是我!撺掇你们来的乔军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