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故意隐瞒,还是你们与他商量好了要诬陷我三叔,你们与他,都该得到报应。”

银光闪过,王家人都被定住。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王雪梅惊恐望着向她走来的夏暖。

夏暖却目不斜视往外走。

社员被不一样的夏大夫惊到,不由自主让开一条路,路的那头,是乔军。

一身冰冷气势却面带微笑的夏暖,让乔军慌乱,他抬腿就跑,银光闪过,乔军保持着奔跑姿态被定住。

奔跑姿态是单腿,他站不住,摔在地上,依然保持着奔跑姿态。

“夏暖暖!夏暖暖!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快放开我!”

“我什么也没做,”夏暖无辜举着空无一物的双手,“我和你相隔那么远,我能做什么?肯定是你自己做了太多缺德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完,夏暖转身回院里。

“救命啊!大队长,”乔军向蒋四田求救,“肯定是夏暖暖对我做了什么?王家人也都被她害了。”

“没有啊!”蒋四田向社员招手,“出来几个人抬乔知青进来看看。”

院里的王家人活动自如。

“不可能!”乔军大喊:“我刚才明明看到他们被夏暖暖定住了。”

“我定住你们了吗?”夏暖轻声问王母。

听到夏暖问话,王母想点头,却被夏暖冰冷的犹如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忙变为摇头,“没,没有。”

“你们呢?”夏暖问王父和王家兄妹。

“没,没有。”王父和王学勇之前还感觉腰侧隐隐刺痛,此刻已经没事了,他们不想也不敢得罪这个把银针当做暗器使用的夏大夫。

“你有,你刚才就用银针定住了我。”王雪梅指认夏暖。

“是吗?”夏暖轻轻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