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颔首,“一开始我以为她看出你的户口问题了,后来她问的都是夏家人,我就有这感觉了。”

没感觉到科长的恶意,两人随心所欲猜测科长到底是为了夏家人还是为了夏暖暖?

狗蛋奶拿着扫帚拽着狗蛋来了,“夏大夫,科长呢?”

夏暖抢了扫帚,“大娘打狗蛋了?”

“没打。”

“打了。”

狗蛋奶说没打,狗蛋说打了,“暖暖姐,我奶打我可疼了。”

“我看打哪了?”慕景之按着狗蛋肩膀转了一圈,就要扒狗蛋身上唯一的裤衩。

吓得狗蛋紧紧拽着裤衩,“姐夫,没打,我奶没打我。”

慕景之向夏暖伸手。

夏暖把扫帚递过去,慕景之拿起扫帚就抽,“撒谎的孩子就该打。”

“我错了,我错了。”打的不疼,狗蛋的自尊疼。

“错哪了?”

“不该撒谎。”

“还错哪了?”

“不该让暖暖姐担心。”

“还有呢?”

还有?狗蛋抬起头,他就撒个谎,怎么这么多错的地方?

慕景之点着他额头,“你奶疼你疼到骨子里,你撒谎陷害你奶,你奶的心被你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