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本以为会刺疼,结果只是微微一点疼,像普通水冲洗一样,要不是水有味道,她会以为就是井水。
夏暖还给她倒了一小瓶,“这个消炎水收伤口很好的,带点回去,衣服换下,我找人给你缝补一下。”
“不用不用。”科长
接了消炎水,不让夏暖操心衣服的事,“你怎样了?我看你脸色没比上次好多少,精神倒是不错。”
“我很好。”夏暖指着卫生室里的社员,“能给社员们解除病痛,我很有成就感。”
科长这才看向卫生室里排排坐的社员,“这都啥毛病?怎么还出血了?”
夏暖把这种治病原理一说,科长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打破皮肤把发炎造成的瘀堵拔出来,确实是一种极好的治标办法。
风湿骨痛都是很难治本的,治了标,保几年舒适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谁人两三年不生个病?感冒发烧治好了还会再生呢!别给自己压力,你做的很好,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社员?”
科长还和社员聊了聊,好像真的下乡来视察的。
已经到饭点了,夏暖留科长吃饭,她也不客气,“好,就在你家蹭一顿。”
坐上了桌,科长赞伙食,“你家的伙食很好啊!你的身子怎么会这么弱?”
刚才她亲眼看到夏暖做一点点事,就停下来歇息。
夏暖笑道:“小时候饿坏的,现在我爱人在努力给我补。”
小时候饿的?
表妹找的人家不行?
“你娘家是哪里的?”科长拉家常一样聊着,夏暖也不想替夏家隐瞒,夏家所有人以及夏暖暖的信息,全都被科长摸清楚了。
科长坚持留下钱和票,说干部下乡不能拿社员的一针一线。
送走科长,慕景之叫小和小善去午休,他边刷锅洗碗边问夏暖,“你有没有感觉科长是冲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