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起,夏暖暖又加了缝补衣服和跟着夏母糊纸盒子的活。

十五岁,仍然逃不掉下乡的命运。

夏暖替夏暖暖心疼,不怪夏暖暖很干脆的送出躯壳。

“不哭,不哭。”老太太心疼的接住夏暖眼角的泪水,“你想不想找亲生父母?”

她哭了吗?

夏暖抬起手摸着眼角,应该是夏暖暖的泪,她一个过客哭什么?不过就是替夏暖暖不值罢了。

“不想找。”夏暖轻轻摇头,如果真的心疼夏暖暖,怎么可能舍得把她送去孩子多的家庭里?

何况夏家就已经够她烦的了,可不想再多出一些极品家人来。

十岁后,她夏暖就习惯了没有亲情的孤单。

“好好好,不找,不找。”老太太笑着安慰。

……

十一点,夏暖在午休名单里,她叫离自己最近的喇叭帮她抬长凳子。

喇叭跑得比兔子还快,“暖暖姐,有大白兔吗?”

“有!”夏暖微笑,“谁也不能白使唤童工。”

长板凳又宽又沉,一大一小抬着气喘吁吁。

“我们来抬。”打欠条的两个人伸出胳膊接了长凳子。

“谢谢二位大叔。”

“客气了。”

卫生室里放下长凳子,夏暖进内室拿奶糖,喇叭得了大白兔欢快跑了。

两个大人扭扭捏捏说道:“夏大夫,我们还想打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