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看的。”夏暖拿正了图纸,一一给狗蛋解释。
“这是厕所?”
“是的。”
“盖在大队大院里?”
“嗯。”
“还不臭死人了?”
夏暖收起图纸,“到时候你就知道臭不臭了。砖头、水泥和沙子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爹帮忙了。
你问问他干不干?一天一块钱,不管饭,可以带人一起干,我希望一两天就盖好。”
狗蛋拍着胸膛,“我替我爹应下了。”
“儿子当老子的家?”夏暖打趣狗蛋,“你不怕你爹用藤条抽你?”
“他不敢。”狗蛋笑道:“他敢揍我,我奶就揍他,我可是我们这一枝的独苗苗。”
“你爹不也是独苗苗吗?”
“他都是老秧子了,我才是苗。”
夏暖抿唇偷笑,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来,给你一个好吃的。”
“大白兔?”狗蛋接了糖,跑去跟小伙伴炫耀去了。
夏暖拿下头顶的草帽扇风,一大早就这么热,中午怎么受?
割麦子的有午休,看场的可没有午休,不过不会都留下,留几个人值班。
“夏大夫。”有人靠近。
“奶奶?”夏暖忙起身,眼前顿时模糊,努力控制身子不动,才站稳。
老太太已经搀扶上夏暖的胳膊了,“夏大夫,你身子弱,起的时候慢一点。”
夏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总是忘记夏暖暖的虚弱,“奶奶,你也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