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影:“您不知道……”
管事笑哈哈:“我也是男人,我懂,这一路上山高路远,没有女子在身边的日子,实在是难熬。
不过,我说你眼光不咋的,找女人也不应该从钦差大人的身边下手。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对身边人下手,这是犯了大忌,况且,钦差大人对身边的人非常宠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管事并不知道沈栖月对身边的丫鬟是什么态度,但从银杏嚣张肆意的态度就能看出,平常时候主子对待这些丫鬟多宽容。
“您不知道……”容疏影不知道怎么解释,转身就要离开。
她给管事解释什么,犯得着吗?
正在这时,楼上有人说道:“周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手下的小厮对我家银杏动手动脚,你也不管管?你若是下不去手,我可就提你管教了。”
容疏影抬头一看,沈栖月什么时候站在二楼,正看着她们。
容疏影连忙跪在地上:“启禀钦差大人,奴才什么都没做……”
莫寒冷着脸:“狗奴才,钦差大人的话也敢置喙,还不掌嘴!”
容疏影:“……”
凭什么呀?
银杏:“怎么,钦差大人的话和周大人的话,你都置若罔闻,你是不是想造反?”
不容分说,银杏伸手从窗台上拿起容疏影刚刚洗干净的鞋子,朝着容疏影的脸上左右开弓。
噼里啪啦的响声,夹杂着银杏的愤怒:“死娘炮,贱娘炮,让你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