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影没忍住,惊叫一声:“哎呦……”
此时驿站正忙着安置使团的人,见使团的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动了手,全都围了过来。
“什么事?”驿站管事分开人群挤进来。
银杏怒道:“死娘炮,再发,骚,本姑娘骟了你。”
管事听明白了,敢情这位小厮看上人家姑娘,姑娘没看上他,他来骚扰,被姑娘打了。
事情很简单,管事上前和容疏影说道:“这位小哥,这就是您的不是了。”
管事也看不惯张目这样,人家姑娘明明看不上他还往前凑的男人,简直丢男人的脸。
对方是使团的小厮,他惹不起,但在言语上能挤兑。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人家姑娘没那心思,您可不能霸王硬上弓。”
容疏影:“……”
她什么时候霸王硬上弓了,况且,就是她想,她也没那本事。
“你不知道……”容疏影解释,但她不知道如何解释。
若是她说只是想知道问梅折兰她们去了哪里,这位管事肯定地说,她吃着碗里的还要惦记锅里的,有眼前这位女子足以,还要惦记别的姑娘,那不是找打。
见容疏影说不出什么,管事笑道:“这位小哥,我们作为男人,拿得起放的下,人家姑娘不乐意,你就收手吧。”
管事心道,这位小姑娘想必是钦差大人身边的人,谁不知道钦差大人上过战场,身边的丫鬟人称漠北母狼。
这位小哥胆子不小,胆敢和母狼对阵。
这若是他,连看姑娘一眼的勇气都不敢,怕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