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容疏影不是不靠谱的人,明日一早指定会有个结果。
我先回去了,娘你好生安歇。”
秦世清站起来,踢踢踏踏地走了。
秦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珠子瞪得比白天还亮。
她刚才说秦宓一直在揽月院和她一起睡,也只是掩盖秦宓的行踪。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秦宓根本就没在荣兴院。
容疏影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人,一定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也只认识田望之,一定是自己这个傻女儿又被田望之给勾走了。
思及此,秦夫人不动声色地走进后面的卧房,站在床前,看了秦宓两眼。
她知道秦宓没睡着,刚才她和儿子的话,女儿一定听到了。
但是,她一句话没说,更没有质问女儿,反而贴心地给秦宓盖了一条被单,这才熄灯,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说是睡去,秦夫人哪里睡得着,她得监视秦宓,看看秦宓大晚上的,是不是要出去和谁私会。
装睡的滋味并很不好受,但为了女儿,秦夫人强忍着,期间差点睡着。
三更天的时候,秦宓翻身叫了一声娘,见秦夫人呼吸沉重,轻手轻脚起床,披了外衣,手上拎着鞋子,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听到外面房门吱嘎的响声,秦夫人才坐起身,穿上鞋子,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