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朝廷官员,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眼下这个样子。
秦夫人想起来了,前不久的时候,在她快要安寝之时,容疏影的确来过,却并没有说秦宓的事,而是说日常过来问安。
实际上,容疏影没事的时候,从来不会在一早一晚过来问安,还说什么那是封建糟泊,早就该废除了。
那天晚上她听容疏影说是日常问安的时候,还曾经犯了疑惑,难道现在问安不是封建糟泊了。
现在想想,当初容疏影的脸色看上去非常诡异,好像是探查什么消息的样子。
“你们怎么不早说?”秦夫人一脸怒气。
秦宓一个女孩子,万一在外面遇上坏人怎么办?
秦世清抬起头,说道:“容疏影正在暗中调查,准备等找到秦宓的落脚点,捉住对方之后,再做计较。
若不是娘亲今日非要抓着容疏影夜不归宿说事,我现在也不会把秦宓的事说出来。
也许容疏影在街上看到了秦宓,跟着去了也说不定……”
“放屁!”秦夫人松开秦世清的衣领子:“胡乱找借口包庇容疏影也就算了,还要往宓儿的身上泼脏水,我的女儿一直和我在一起,现在就睡在后面的卧房。”
秦世清一个机灵:“如此说来,那天我们去秦宓的院子没见到秦宓,是因为秦宓在娘这里?若真的如此,那就是误会秦宓了。
容疏影还觉得一定是田望之把秦宓勾引走了,原来是一场误会。
那今天晚上,容疏影不会是误会了什么,才追了出去,以至于现在不回来。
或者是看到了田望之,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