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不计较银子,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没银子,只能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不爱银子的形象。
现在,她手上曾经有过五十万两的银子,自己没把握住,平白地填进秦家这个无底洞。
而现在,她手上还有几个散碎银子,说什么都不会出手了。
容疏影收回自己的情绪,问道:“弟妹,你在自己的院子里带孩子非常忙碌,想必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来落樱院的,你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见容疏影这么开门见山,胡巧珍笑道:“到底是大嫂,在朝中做官的人,和我们这些后宅女子就是不同……”
容疏影摆摆手,打断胡巧珍,说道:“弟妹,你若是没有要紧的事,赶紧回去看孩子,毕竟奶娘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万一孩子背上的脓疮破了皮,会留下疤痕。
一个女孩子,身上有了疤痕,连嫁人都找不到条件好的。”
容疏影对胡巧珍拿捏得很到位,知道胡巧珍最在乎什么。
果然,胡巧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道:“多谢大嫂提醒,我来是告诉你,揽月院正在搬家,小心顺走你们的贵重物品。”
容疏影想说,落樱院哪里来的贵重物品,也就两个大水缸值钱,还被她给砸了。
现在落樱院除了两个大活人,就剩下身上穿的戴的,浑身上下也不值一两银子。
“弟妹放心,揽月院拿不走我们一针一线……”
说到这里,容疏影猛地顿住:“你说什么?揽月院在搬家?”
“当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来落樱院串门?”胡巧珍说完,转身一扭一扭地走了。
容疏影半晌没说话,秦世清看着容疏影,道:“这该怎么办,沈栖月一旦离开,我们恐怕一两银子都拿不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