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中一紧。
三弟不在家中,是不是没银子了,才找了过来。
秦世清死死地攥住袖袋,那里面藏着一张银票,五十两面额,足够他和容疏影化用一阵子。
胡巧珍若是拿走的话,他不知道明日到哪里去找银子。
胡巧珍笑道:“二哥,您们是不是觉得我是来借银子的?
您放心,你三弟虽然没出息,谁让我有个不错的娘家。
前几天我娘刚送来一些散碎银子,足够我支撑到你三弟回来。”
她娘是来了一趟不假,但并不是来送银子,而是拿走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那张银票是在南疆的时候,把两座酒楼卖掉才得到的,就这样被亲娘拿走了。
现在想想心里就隐隐作痛。
秦世清和容疏影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这样的情绪,令容疏影大吃一惊。
前世里自己视金钱如粪土,即便是来了这里,在边城的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她都没计较过手上有多少银子。
自从和沈栖月打交道,自从知道沈栖月手上有数不清的银子,她才知道自己多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