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然只有一位,老夫也是要收两位病人的诊金的。”
秦夫人一愣,世上还有这样的大夫?明明只看了一位病人,怎么就要收两位病人的诊金,这是要打劫吗?
旁边的朱月英连忙说道:“姑母,是我不小心,说了府上有两位病人,人家大夫才肯上门,不然的话,一位病人不值得人家跑一趟的。”
大夫看了朱月英一眼,他什么时候说过一个病人不出诊了?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来秦家看诊而已。
若不是说秦家一个小孩子生了痱子,痱子化脓,孩子已经发热,他还真是懒得来秦家拿这个诊金。
秦夫人有一种被人讹诈了的愤怒,但她知道,她在外人眼里是官家夫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秦家的脸面,不能像是在乡下的时候,一个不高兴,就能拿起扫把和人干仗。
咽了口唾液,秦夫人陪着笑脸,道:“不知道大夫需要多少诊金?”
站在大夫身后背着药箱的药童,伸出一根手指。
秦夫人吃了一惊,问道:“一两纹银?”
出个诊而已,怎么就要收一两纹银?
一两纹银在乡下的时候,够他们一家人化用半年了。
秦夫人现在不只是觉得被人讹诈了,还有一种被人打劫的感觉。
“一两纹银?”药童笑了。
“夫人说笑了,我师傅出诊,起步一百两。”
“一百两?……你们怎么不去……”